Miravalles太阳能园区建于Miravalles火山坡上,由哥斯达黎加电力协会(ICE)最初提议,由中国太阳能产品制造商江苏舜天(GeSolar)与哥斯达黎加可再生能源产品供应商Greenersys于八月签署光伏电站开发意向书(点击查看PV-Tech此前相关报道)。
说到底,在这种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逻辑怪圈中,地方政府要想在宏观救市政策作用下拯救那些优质企业,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创新和设计。的确,截至今年第三季度末,国内66家A股光伏企业存货已逾500亿元,而同期这些企业的光伏产品销售收入总额还不到100亿元。
保大弃小需要直面的最大质疑,在于政策面如何界定光伏企业保和弃、大和小的标准,会不会最终沦为一场企业相互拼爹的游戏?众所周知,国内的一些光伏巨头,很多都是地方政府的奶水喂大的。以往的经验表明,这样的保大弃小往往事与愿违。此外,虽然电网公司对于光伏发电并网已经开闸,但业内有分析认为,保大主要还是要保证光伏并网发电,如果并网就能消纳,就能够很好地解决新能源比例的问题。其实,同样是救市政策,但因最终目标指向不同,市场反应截然不同:对于宏观扶持政策,业界基本呈现一边倒的欢迎;而一些地方政府的输血式救助,则已经引发了业内不小的非议。还有分析人士认为,国家的保大弃小策略并不是简单的救市,在战略、市场和技术层面,保护的方式和目的都不一样。
商务部有意带动光伏企业转战非洲,无疑也令业界振奋。耐人寻味的是,在本世纪初,国家对家电行业也曾进行过类似调整,但最后获得扶持的企业基本上全部破产,而后续崛起的家电企业则全在当年的放小行列。因为新事业的风险应该主要由经办新事业的企业承担,哪有让顾客承担企业的风险成本的道理?补贴不能一直维持下去。
补贴数值应该低于平均利润率,否则企业无须承担投资风险却可以获得红利,不符合市场化的原则,这样的企业也就不成为企业了。补贴来源可以适当向用户征收,然而其金额应当十分有限,更不能一再追加。因为我们的宏观引导是要保护生态环境,积极发展可再生能源发电,现在有了成果2011年底,全国并网新能源发电装机容量达到5159万千瓦,占总装机容量的4.89%无论从可再生能源发电日渐扩大的补贴缺口还是从其事业的现实本身看,都有必要重新检视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的引导政策。
而逐年减少的补贴可以促进这个竞争过程。作为引导鼓励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的补贴政策应该是建筑在市场价值规律基础上的,所以应有补贴金额的数值、来源和时间上的限制。
但是,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毕竟也是市场行为,它的基本规则仍然应该是市场这个无形之手,有形之手只是无形之手的补充。一方面向电力用户征收的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费从2厘、4厘涨到现在是8厘,同时国家财政也拨款,但是2009年全国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补贴缺口为13亿,2010年缺口20亿,2011年缺口100多亿,今年已达200亿,许多可再生能源发电企业至今没有拿到政府的补贴。因为我们的宏观引导是要保护生态环境,积极发展可再生能源发电,现在有了成果2011年底,全国并网新能源发电装机容量达到5159万千瓦,占总装机容量的4.89%。因为新事业的风险应该主要由经办新事业的企业承担,哪有让顾客承担企业的风险成本的道理?补贴不能一直维持下去。
这里且不说当中存在不少管理上的漏洞,就各地及社会资本积极投入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这件事的本身,应该说是可喜的现象。可是从现实看,近年来,各地兴起风能企业是为了拉动投资,光伏企业则为了出口,地方和企业有补贴而不需承担亏损。如此高的缺口存在,肯定不是办法。据国家能源局官员透露,2012年新能源发电补贴缺口将超过200亿元,而且这个缺口的趋势还在扩大,到2020年有可能达到5000亿元。
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是项新事业,新事业的利润率一般低于平均利润率,为了引导鼓励,运用市场之外的有形之手政府补贴,也是合理的。补贴数值应该低于平均利润率,否则企业无须承担投资风险却可以获得红利,不符合市场化的原则,这样的企业也就不成为企业了。
这就是说,作为引导鼓励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的补贴政策应该是建筑在市场价值规律基础上的,所以应有补贴金额的数值、来源和时间上的限制。新事业只有在竞争中才能代替并淘汰传统行业和企业,优秀的企业模式和技术流程也是在竞争中才能脱颖而出。
补贴来源可以适当向用户征收,然而其金额应当十分有限,更不能一再追加。而补贴可再生能源发电事业的风险成本则由国家财政和用户承担。因为新事业利润率如果一直达不到社会平均利润率,其在市场上是没有生命力的除加拿大安大略省光伏电站项目外,最近还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打造该州最大的分布式太阳能发电系统屋顶电站系统,每年产生750万千瓦时电力。统计显示,2011年,阿特斯总营收中的10%来自系统集成项目盈利,而今年预期可达到25%至30%左右。我们的优势在于拥有经验丰富的核心团队。
全球光伏龙头企业苏州阿特斯阳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特斯)全球市场高级总监张含冰告诉记者,企业近期努力开辟光伏业低谷时期的新战场,即由单纯生产组件向进行系统集成方向发展。阿特斯由千人计划国家特聘专家瞿晓铧博士于2001年在苏州高新区创立,在全球拥有1.3万名员工。
累计在加拿大安装的屋顶系统与电站规模已达到了30兆瓦。从政策到融资,从开发到采购,一环套一环。
2006年,阿特斯在美国纳斯达克成功上市,成为中国第一家登陆纳市的光伏一体化企业,其产品已进入德国、西班牙、意大利、美国、加拿大、韩国、日本等。此外,阿特斯对全球新兴市场的东南亚、南亚、中东、非洲、拉美等国家和地区都进行了开发。
截至目前,阿特斯已为日本20000栋民宅屋顶安装太阳能发电系统。自2008年与德国公司合作在海外建设光伏电站以来,阿特斯仅用3年左右时间,就从单一销售光伏组件转型成为国内最先开发系统集成项目的光伏企业之一,现已在海外建立、储备了大批光伏项目。最近,我们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打造了一个规模为10.5兆瓦的地面电站,每年能产生1360万千瓦时电力、减少10183吨碳排放量。在日本三重县农场,打造了规模为1兆瓦的屋顶电站系统,该系统每年可产生113万千瓦时电力。
张含冰告诉记者,截至目前,阿特斯在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家完成了超过40兆瓦的工程总承包项目。就拿建电站来说,过程非常复杂。
因此,我们引进并培养了一大批融资、技术、销售等专业人才,能够高效处理项目建设过程中的前期申请、系统设计及安装、售前售后服务等环节遇到的问题。在这些国家,除了大型电站项目外,几乎都有系统销售,特别是在印尼、菲律宾、巴基斯坦、非洲等地
然而整并过程中所面对的文化冲击与人员安置等问题却攸关合并综效能否显现,就目前的观察,对于上述问题的处理受到法令的限制,业者仍处于被动的情况。本周多晶硅晶圆的平均价格来到¥0.82/piece,跌幅2.96%。
反观台厂的目的主要是利用并购来扩大经济规模优势,以集中资源降低成本,准备承接双反带来的订单转移。从目前发展来看,未来的并购将会出现「强强合并」或是「强并弱」等模式,但目的不尽相同。本周模块平均价格为¥0.645/Watt,跌幅为2.42%。由于合并过程中,人员情绪浮动无可避免,再加上公司文化需进行融合,如何求同存异,凝聚共识,降低核心人员的异动,这些情感层面的处理将是影响合并成败的最大挑战。
近期新日光与旺能的合并案引起众人对太阳能产业走向的关注,根据全球市场研究机构Trend Force旗下研究部门Energy Trend的观察了解,除了上述已经公开的合并案之外,台面下仍有诸多相关厂商针对未来的合作进行接触。本周平均价格滑落到¥16.18/kg,跌幅1.54%。
本周单晶硅晶圆的平均价格来到¥1.054/piece,跌幅¥1.5%。在多晶硅晶圆方面,世代交替的现象正在成形,效率较差的正规品面临淘汰的压力,业者调整价格积极出清,但在高效产品的部分价格仍相对稳定。
本周电池的平均价格为¥0.349/Watt,跌幅0.85%。本周多晶硅产品交易清淡,大陆仅剩特变电工与大全等业者还在生产,其余业者几近全面停工,另一方面贸易商仍然在出清库存,四大厂的价格也出现明显调降。